Chuh's profileLa Maison en Petits Cub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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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7 神之左耳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每一个女人都需要一双好鞋,它会带你来到你的王子身边。这是多么错乱的逻辑,又是多么美丽的谎言。但是女人都愿意去相信,因为这是对她们有利的神话。我们相信的东西太多,导致了彼此的限制产生了矛盾,然而诞生悖论的同时倒是没有抹去神话色彩。神话和童话的差距除了人物不同,大抵只是喜剧悲剧的区别。早说阿里斯多芬的寡不敌众错不在他,而我们试图改写它,那便是有勇气的,至少阿Q也是这么想的吧。 长了青苔的石阶上走下的女子,七分神似张爱玲。苍凉和美丽没有读完,那是谁?迟暮,地平线上消失的美。隐约想象的三分神采,如她沉香屑销的风华绝代,艳异的冷静。有一天,我遇见了。太阳还没下山,翻滚的尘埃怎么有些懒惰。张爱玲是红尘中的一段神话,神话总是被复刻。奥德修斯等于尤利西斯,张爱玲约等于阮玲玉。石库门边,一个着旗袍的女子点着烟轻轻的说,“你也在这里吗?”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唱盘机旁,一个着旗袍的女子吐着薄雾说:“人言可畏。”假如那年她尚存,两人依若照镜子一般吧。女子愿意相信神话,更适合书写神话。 庸妇贵妇多的让人讨厌,抽烟不是附庸神话的好方法,而令人作呕的烟味会和着身上的腥味告诉我们,你的愚蠢以及惺惺作态。会出现胡兰成和赖雅让你选择吗?哦,恐怕不会。你的选择是从左手的悬崖跳入地狱,从右手的峡谷落入深渊。可是,在神话的笔下,你的愚蠢变的更加愚蠢。可你为什么还要读呢?王安忆说张爱玲凭着一个天才女性的直觉把人生这个东西看透了,因此而虚无,但她用一些琐碎化解了这种虚无。可怜,你做不到。本来就模糊的生活信念继续模糊,想要学到的诗情,离你还有7公里的距离。席慕蓉教导女人要献祭,要成不一树苦等无望只好凋谢的繁花,要成为爱人手中猎枪必然会击毙的那只白鸟。你是乌鸦,琼瑶手下黄沙漫漫的血红落日,是你梦里才能看见的画面。“生命是一袭华丽的袍,上面布满了虱子。”别人只看见你身上的虱子。不幸的是,我遇见神话怎么又遇见你? 神话的前言:天气热的郁闷,背后3米处是口枯井。法式的梧桐没到飘叶的季节,所以那是一年前的落叶,停留着一颗夏天的眼泪在上面。蓝天什么时候放纵了白云,放纵了的白云又为什么不飘落。命运让人类抽签的时候,你不幸抽了落叶。飘落了一个完美的秋天,梧桐树还立在街边,寻找下一对可以一起去帕特农神庙看烟花的两个傻瓜。为什么我又想到搁浅,搁浅,还是搁浅。 我躺在上铺,想到脑后200米处的你。搁浅在我的耳边,想不到翻开记忆你不在里面。白月光遗忘了我的嘱托,没有听见钢琴的碎碎念,没有看见风筝闯进白云的里面。 我站在篮球场的边缘,想到城市另一边的你。搁浅在我的耳边,想不到我的努力总是败给宿命。烈日投下的影子,我像个白痴,摔倒了不想再起来,但是为什么我要站起来。 我躺在下铺,想到脑后100米处的你。星星悄悄的移动,把我的一切都悄悄带走。火车站旁边那是普鲁斯特还是乔伊斯?那个提着的大皮包,是否包裹了我所有的思念,随你们的笔尖,随你们梦呓的思绪,流淌,不见。 这条旧路走了那么多年,那么多年不变,又一夜之间难以辨认。曝晒的街道在晚上又冰凉如水,水里波动的霓虹比起车流来的美丽又安静。落梅拂雪的时候,堆砌出的是波兰圆舞的雪人吗?麦田里面那个疯子,天鹅般骄傲的像阳光示威,用血书写壮烈的牺牲。 拾级而上,是钢琴。钢琴的左边没有暖阳,琴盖的上面那个杯子。是你用的吧。我以为它会陪我坚持,装满我的心事,给我暗示,像我身边的天使。那是你爱喝的果汁,我总是那么容易迷失,总是觉得时间会为我停止。可是我没有掩饰,也不会解释。键上停留我的手指,杯子上你的指纹交织,烙印着我站在你身后的方式。 你不是你,那个你在哪里?你消失,另个你出现。哪个你告诉我虽然命运爱开玩笑,我们还会遇到。哪个你告诉我要微笑的寻找遗失的美好?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就是谁都替代不了。我说不清为什么。琐碎的为张爱玲瓦解的爱情,我读到支离破碎。那零碎,我捡不起。 水晶很孤僻的伫立,那个疯子很高兴的举起剃刀,割下自己的左耳,真的做了席慕容的爱奠。那可怜的女子,此时不需要传说中的达芙妮,我想她需要耐克,跑的远远的…离开那个疯子。于是,樊高的左耳落在了那条路的原点。他不搁浅,更追不回。所以蝴蝶不再飞这条小径,蝙蝠盘旋不停,远远看见觉得恶心。幸好每天可以互相微笑,我幸福的17年,我最幸运的第17年。请去装点樊高星空中缺失的左耳,让我每天看见神话的开篇。神,如果你还眷恋战神,赐他左耳。 July 06 自动贩卖每次打篮球都会习惯的去换硬币,看来是无比习惯在自动售获机买饮料,买小东西了。
XX说很怕每次进入商店营业员热情的前来招待。是,这不是个令人感到幸福的举动,或者说会让一些人 感到不自在。他们会热情的向你推荐某物,可能你一点都不喜欢,但是在出众的口才的恻隐下,你买了
,会不会后悔,不知道;可能你本身就很喜欢,但是他们过于热情的介绍,让你起了疑心,不知道是谁先
喊出"真才实料不用广告"这种莫名其妙且违背营销规律的话。可是情况就是这样,你就不买了,并暗自
庆幸自己的明智,自己的警惕,会不会后悔,也不知道。 最复杂的事情莫过于和人打交道,什么时候你
被当作商品给卖了也不知道。商品本身是无罪的,它存在于固有价值,是人提升的价格,购物是场小规
模的人心较量。
显然在这方面LS是无比在行的。每种游戏都有人乐在其中,砍价是门艺术。口头上和心理上的攻防战。 可能他们的乐趣就在于这种无伤大雅的小战役。我不喜欢,XX也不喜欢,也可以说是不擅长,所以自动
贩卖的出现就是为了解决我们这些人的这种尴尬。
为了解决这样的尴尬,我们需要随身的携带大把的硬币,来喂饱这些机械宠物。避免了与人打交道,必 然也会带来负担,好在他们有稳定而统一的标准,省去了大量的时间来思考它的实际价值和标价。如果
老干还记得我们初中那会儿,每个星期五上英语之前,在莫师或者面店那个点唱机。这是贩卖艺术的宠
物,有别于卖饮料的。艺术值多少钱?一个街头的艺人一个月的收入不会超过3位数,而走红地毯的艺人
将老歌重新整理出精选,就有一年用不完的钱。艺术就值这点钱。(后者算不算艺术,不做评价。)阅读
莫扎特会发现灵感值得用生命去交换,阅读贝多芬发现艺术有时候不得不用金钱去交换。有人希望用艺
术交换金钱,就是没有成功,比如凡高,因此我们得出的结论是,珍惜生命的方式是挥霍而不是吝啬,
尊重艺术的方式是把它作为精神的消费品。在这样的前提下,这个宠物变的无上的高雅,虽然里面没有
高雅的歌曲,无妨。用1元可以换来一群人的群情激昂,或者陡增的食欲,这无疑是等价的交换。后来才
知道,和艺术的交易,买家永远是赢利的一方。街头卖艺好比无偿献血,献了无处可用的血。因为南来
北往,有这份闲心的,百者无一。大概无偿献血除了是为生活所胁迫,还要一种心情。
以机器人发展的趋势来看,50年内,那些狂傲的不食烟火的inn band,自我陶醉的酒吧歌手都会被宠物 代替。但可以预知的是,人们还是会像往常一样喝彩~但是这喝彩和艺术无关,只与这机器有关。就像那
天看到的一个玩具"有钱能使鬼推磨",习惯了被统治的人们在这一刻主宰了什么,欢呼雀跃。然而歌手
还有自己的主见,不会理睬你所有的要求,他需要坚持自己的艺术,这又是件人与人打交道的事情。机
器不会,他们绝对的服从,小小的满足了去发泄的人们的控制欲。比起个性的艺术家,人们应该更喜欢
和这样高雅的机器做交易。这也是百货公司一个个倒闭,售货员一个个下岗的原因,绝对的服从上级,
服从顾客,是谁都做不到的事情,除了我们可爱的自动贩卖机。
这些宠物的存在本身是件很浪漫的事情。日韩剧中的人从自动贩卖机中得到咖啡饮料的画面多少有点都市童话 的意味,流连了一些樱花灿烂的浪漫和西部放纵的潇洒。无论我们怎么挑剔,他们总能填补我们的无聊
,幸运的时候附赠愉快。自动饮料贩卖,地铁售票机,袋装食品贩卖机,安全套发放机……形形色色的
宠物们浓缩了人们贪欲的世界,简单无声的摆在你面前。自动贩卖机这个名字其实很有疑问,明明是人
自己想买,却像是机器一定要你买,明明是我们自己需要小商品来填补生活的惯性,还要让机器背上责
任。机器没有心,所以只讲原则,可能没有乐趣,但是也不用和他罗嗦。机器没有嘴,不会说三道四,
不会吆喝,比人安静多了。 不光是自动贩卖机,和机械宠物交流虽然无聊,却不会被伤害,这点就是比人类好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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